第(2/3)页 加什么油?苏婉柠一脸茫然。这个碎料闺蜜,一碰见顾惜天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,害怕的不行。 每次都抛弃闺蜜,独自逃跑。 苏婉柠独自走向银杏树。距离从三十米缩短到十米,再到五米。每近一步,她都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顾惜天身上的变化。他没有戴手表。平时他的左腕上永远有一块百达翡丽。今天,手腕空空的,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腕骨。 他的领口也松了一颗扣。 以前在餐桌上,他的衬衫领口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。 苏婉柠走到他面前,停下来。距离一米五。 安全距离。她开口了。 “早……顾惜天。” 顾惜天的肩膀有一个极其细微的、不到零点五秒的绷紧。 然后松开了。他微微低下头——身高差让他必须低头才能对上苏婉柠的视线。他的目光温和、不带一丝侵略性,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亮。 “早。”只一个字。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。 不大。 却是苏婉柠在顾家住了一个月以来,见过的最“真”的一个笑。 很明显,苏婉柠前进的动作,已经结束了他追求者的身份,不再是大哥,顾惜天,而是追求者,顾惜天。 苏婉柠站在原地,等着顾惜天说明来意。 按照她对其他追求者的经验:顾惜朝会直接说“我来接你”,陆景行会编一个精巧的理由,江临川会优雅地发出邀请。 但顾惜天只是从银杏树上直起身,将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微微侧了一下下巴,示意旁边的小路。 “我今天在附近有个会。提前到了。时间还早。”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行程。 “校园里的银杏好像黄了。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了。” 苏婉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——宿舍楼通往教学区的林荫道上,两排银杏树的叶子确实黄透了。 金色的扇形叶片铺了满地,在晨光下像一条流金的毯。 她在这所学校待了一个多月,第一次注意到这条路上有银杏树。 以前,她要么低着头走路,要么被顾惜朝抱着、拽着、裹着冲锋衣地经过。 从来没有慢慢走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