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没感觉,我觉得我就是我,没有改变过任何。只是最近不太喜欢说话而已。” 庄娴对于爷爷等人的担忧看在眼里,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改变的地方。 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就是如此。 “那你最近还有在修炼阴阳逆吗?”韩淮松又问。 庄娴摇头:“这套功法好像会自己在我脑海里转动。我不用刻意去练,它也会自己运转起来。” 其实庄娴自始至终只在韩淮松传授功法时,将阴阳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之后便再没主动修习。 只是这套功法在她脑子里就好像是活的一样,无时不刻都在自己运转。 庄娴甚至觉得自己睡觉的时候,这套功法都在自主运转。 她想停也停不下来。 “自己会运转。”韩淮松身后的韩通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。 阴阳逆是出了名的难修炼,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下来,逐渐成为被韩家淘汰的功法,最后还被祖辈送给了司家。 可眼前这个少女却说这套功法自己在她脑子里运转,令韩通都不知道一时该说什么好。 韩淮松在脑中整理着庄娴的几个回答。 纵使见多识广如他,一时也没了主意,不知道庄娴这是什么情况。 “父亲,庄娴姑娘她……” 韩通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,想要开口,却被韩淮松阻止,并没继续说下去。 “庄老先生,说来惭愧,韩家未有对这套功法修炼至大成之辈,也从未碰到过庄小姐如今这般情况,所以韩某也没法给出解决之法。” 韩淮松说的是实情,韩家历代,从获得这套功法起,就没有修炼到深处的子弟。 传闻祖爷爷倒是悉心研究过阴阳逆,但最终也没太深的感悟,只能留作后辈自行参悟。 正是缺乏实用性,阴阳逆才会慢慢被韩家所抛弃、 第(2/3)页